中共开封市纪律检查委员会 开封市监察委员会主办
姑父郭文献的为官之道
来源:开封廉政网 发布时间:2019-08-28

近日应一家媒体之约,为撰写中共豫中特委委员兼尉氏县委书记石文卓烈士传记,我查阅了《尉氏县党史大事记》,看到我姑父郭文献的名字赫然在册。他作为新中国尉氏县委第一任组织部长、第三副书记,后调任开封地委工作,行政16级干部,一生廉洁奉公,两袖清风,从未利用职权为亲友办过私事。

我大爷爷膝下俩女儿,我爷爷就我父亲一个独子,老弟兄俩亲热的从未分过家。母亲生下我这棵独苗,因害乳疮断了奶,是大奶奶嘴里嚼馍一口一口把我喂活的。因此,我父母将大爷爷和大奶奶当成亲爹娘奉养。

听我爷爷说,我姑父原本是邻邦鄢陵县人,家里穷得上无片瓦,下无寸土,流落我们邻村当长工。姑父暗地里跟着共产党闹革命,二姑毅然嫁给了他。那年头,豫东黄泛区属于游击区,日本鬼子频繁出动清乡,国民党顽固派搞摩擦,民团和土匪武装到处抢掠,闹得民不聊生。姑父身为中共尉氏县南区的负责人,夜晚掂着手枪四处活动,睡在我家喂牲口的草屋内。一个冬天的夜晚,姑父带领两个通讯员赴约定地点开会,在一个打麦场里,跟国民党的便衣队遭遇。狭路相逢勇者胜,他们3人来不及躲避,就背靠着背,围住麦秸垛转悠打冷枪,棉袄被子弹打成开花树,所幸没穿透皮肉,最后硬是冲出了敌人的包围圈。

姑父当了干部,把我二姑接进城里生活,全村人都以为我们家有一门好亲戚,跟着会沾光的。可姑父办事坚持原则,连娘亲老子都不认。上世纪60年代初,农村闹饥荒,我大奶奶患上浮肿病,去城里我二姑家想调养几天。姑父却瞪着眼睛冲我二姑说:“如今国家经济困难,咱不能搞特殊。”立马撵我大奶奶走人,最后连我二姑也带着孩子被撵回到乡下。大奶奶病饿交加,回家几天就不行了,临死拉着我母亲的手断断续续说:“孩他娘,俺真不想回来啊!”当时我父亲在豫西矿山上开大车,三伏天联系不上,是我母亲披麻戴孝给大奶奶摔老盆送的终。这件事也成为我母亲的一块心病,至今提起来仍然对姑父耿耿于怀。

别人的事情可以不管,姑父在官位上说句话就能办的事儿,连自己的儿女也不顾。姑父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管恁些弄啥,前程让他们自个奔去。”上世纪70年代,当年跟随我姑父围着麦秸垛打游击的两个生死部下,一个担任县委书记,另一个是检察院的检察长,姑父只要打个电话写个条子,为子女安排工作是没问题的。我表哥从部队退伍回乡,看到一块儿回来的战友托关系进了县城工作,就想通过自己的老爸弄个招工指标。我姑父听说此事,就冲我表哥发脾气说:“这事儿我不会管,你也不能打我的旗号坏了规矩!”表哥全家至今仍在农村种地。(尉氏县纪委监委 睢建民)